好久沒戴過耳釘了,進去的時候,稍稍有點疼,不過隻是一瞬。
他盯著耳朵上那枚黑的耳釘頓了兩秒,頭往下垂的更低了一些,聲音輕且緩道:“生日快樂,薇寶。”
他幾乎是著耳邊的這句話,吐息間的熱度盡數噴灑在的耳朵上,惹得大腦發麻,渾僵的更厲害了,就連呼吸都停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