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江宿一直戴著這對耳釘,原來是他媽媽留給他的唯一一樣東西。
林薇腦海裏浮現出,比現在的江宿更矮點,相貌更稚點的江宿,在一片淩的房子裏,翻找東西的畫麵。
林薇心跟被針輕紮了一下似的,泛起很細微的疼,咽了下口水:“那他媽媽現在和他還聯係嗎?”
“沒,宿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