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酒吧出來,江宿在路邊站了會兒,微歎了口氣,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鑽進車裏,出租車師傅看到他臉上的傷,詫異了下,“去醫院?”
江宿茫然地抬了下頭,過後視鏡看到自己角的淤,默了下,報了家地址。
出租車師傅沒再話。
車裏很安靜。
江宿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