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爽夠。”江宿咬著的鎖骨,把手指一一的按攥住自己,他嗅吻著脖頸,拽著手腕引導著弄了會兒,就把湊到耳邊,一麵慢慢的添弄著耳垂,一邊沙啞著嗓音蠱到:“你來試試。”
……
那會兒是江宿帶著來,這次換來。
雖然已經嚐試過一次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