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為,這輩子,他再不到一手指了。
溫雨瓷任他抱了一會兒,手推他,“放開我。”
溫寒不言聲也不,只是死死抱著,如抱著人生中最後一點希。
溫雨瓷皺眉,溫聲說:“溫寒,你先放開我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“這樣也可以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