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夢中的一切,溫雨瓷的再次癱過去,摟著他的腰,偎在他懷中喃喃:“相信我,我夢到他的覺,比你聽到他名字的覺更糟糕。”
顧修拍拍,“夢到什麼了?”
溫雨瓷長長吁了口氣,仰臉看他,“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喝酒嗎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