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難自。”
顧修將抱起來,給穿服,“你難道不覺得換個地方,格外有調?”
“……”沒覺得,只是好奇,為什麼男人不管到什麼地方,都在惦記這件事。
顧修幫理了理有些凌的發,又把它,含笑看,“我在想,下一步我們可以試試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