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新開始?”
季詩曼慘笑,“沒了你,我什麼都沒了,重新開始又有什麼用?”
溫寒面無表的說:“我不是你哥哥,甚至你是我仇人的兒,我對你,已經仁至義盡。”
“仁至義盡?”
季詩曼又哭又笑,“哥哥,我們在一起相依為命那麼多年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