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豁達嗎?”
溫雨瓷摟住他的腰,仰著臉笑|瞇|瞇看他,“為什麼我覺得我特別小心眼兒呢?”
顧修在發頂吻了下,又輕輕拍了幾拍,“反正在我眼裡,你是最好的。”
溫雨瓷鑽進他懷裡悶笑,由衷覺得只要神上是滿足的,上的這點傷痛本不值一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