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煩惱了,”溫雨瓷反手握他的手,“這是好事,雖然對柳茵茵來說很殘忍,但這是咎由自取,自食惡果,與我們無關,只要我們兩個好好的就行了,管上躥下跳的做什麼!”
“對,”顧修片頭看,微微一笑,握的手掌,“只要我們兩個好好的就行了,管上躥下跳的做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