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能這麼說話?”
溫雨瓷氣的一拍桌子,“他這說的是人話嗎?
那是你弟弟和你媽媽,是你這輩子最親近的人,那怎麼能浪費?”
“我也沒想到,”商徵羽眼淚落的更兇,“我們從高中就認識,大學時確定關係,確定關係之後,我一有時間就會去他店裡幫忙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