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柴晶哆嗦的更加厲害。
剛剛確實是醉了。
可雖然醉了,腦袋裡卻還是清醒的,自己做了什麼,自己心裡明鏡一樣清楚,只是在酒的作用下,緒失控,放任自己,釋放了埋藏在心裡的緒。
冷水一潑,清醒了許多,想到自己剛剛所說的話、所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