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掩飾的並不好,”溫雨瓷輕蔑的笑了下,“許盈,你是不是覺得,你今天無路可走,是顧修在仗勢欺人?”
“不,我沒有!”
即便心裡是這樣想的,可怎麼敢承認呢?
“你有,”溫雨瓷冷冷說:“你對你所做的一切,並沒有誠心的懺悔,直到今天,你都不覺得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