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清芽,簡直覺得十全十,難得至極,越看越滿意。
他已經開始幻想,以後如果能娶到清芽,他在外打拼工作,清芽給他做飯洗,閒暇時兩人去度假郊遊,站在遊迎風的船頭,他將清芽圈在懷裡。
那覺……一定好到難以想象。
忽然,他想起一件事,問清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