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一手支著腦袋,一手端著咖啡,眼睛盯著清芽,用極其的表,喝完咖啡,將咖啡杯放在桌上。
清芽很自覺地走過去,將咖啡杯收了,洗淨放回原來的地方。
回到秦風的辦公桌前,看著秦風問:“董,我還有其他的工作嗎?”
付那麼高的薪酬,總不至於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