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玨攬住清芽的肩膀,毫無節的討饒,“好妹妹,打布偶怎麼過癮,打我就行了,來,只要你肯原諒我,怎麼打都!”
清芽白他一眼,又扭過頭去。
“芽芽,好芽芽!”
夙玨賠笑,“我是太張你了,怕你年紀小,被寵壞了,走了歪路,一時著急,才錯怪了你,你原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