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謝清翌抱住香香的子,將下埋進頸窩,“怎麼了?
不歡迎?”
“不是,”清芽忍笑,“我是怕你半夜三更的又爬起來去沖涼水澡。”
昨晚,這個男人怕是實在忍不住了,三更半夜的起床去浴室沖澡,回來的時候渾冰涼,把自己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