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芽嘟,“你就是怕二哥你的皮,才害怕我生病嗎?”
“當然不是,”謝清翌抱做好,蹲下給穿鞋,“我當然也會心疼你,甚至心疼的程度比二哥還要多一些,只是你若病了,二哥可以我的皮出氣,而我卻不知道要找誰去出氣罷了。”
“翌哥哥……”看那麼驕傲尊貴的男人,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