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芽輕輕吁了口氣。
其實,也不是不懂的。
若是換做自己,恐怕也是寧可碎骨,也捨不得離開的。
明明相,卻要互相傷害,這大概便是這世上最無奈最痛苦的事了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有人敲門,明若水走過去從貓眼中看了一眼,臉頓時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