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靜默了半晌,冷長空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,“哪個醫院?”
清芽將確切地址告訴他,又長舒了口氣,虛弱的倚在牆上。
冷意藍的生活很不規律,吃飯經常湊合,生冷不忌,以前已經肚子疼了許多次,總不當回事,總說吃點消炎藥就好了。
這一次,積累下來的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