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翌關了燈,將人攬進懷裡,用手臂圈住,低頭在額上吻了吻:“睡吧,我在呢,不會再做噩夢了。”
“嗯,”清芽甜甜一笑,吻了吻他的下,“做噩夢我也不怕,醒來能看到你就行了。”
噩夢,畢竟只是噩夢而已,夢裡是害怕的,初醒時,也是心悸的,可是,只要睜開眼睛,看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