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對他有救命之恩,如今白有求於他,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。
他自認坦坦,沒有半分對不起元樂的地方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元樂會這麼決然的打他、這麼決然的和他分手。
更讓他難的是,他竟做不到元樂那麼決然。
他也想像元樂一樣,那麼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