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不知道!
我不知道這梳子是用什麼木頭做的,更不知道這是害人的東西,”楊芳連連搖頭否認:“我一直在楊家做工,爺是我看著長大,我怎麼會害他?
我不知道這東西能害人,真的,我不知道!”
“好吧!”
葉瀾嫵站起,走到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