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”戰幕深說:“丁寧康牽頭,把阿闌弄下去,他就可以奪取阿闌手中的權利。”
葉瀾嫵鄙視:“真卑鄙!”
戰幕深笑笑,“他也不是卑鄙了一天兩天了,如果他不是這麼卑鄙,阿闌也不會搶奪他手中的權利,阿闌早就接手了他外公的公司,每天忙得不可開,丁寧康就他一個兒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