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尉婪這個行為嚇了一大跳的楚鳶臉發白,傷口還沒怎麽愈合,這會兒緒激之下,脖子上難得結痂了又有些微微裂開,尉婪低頭去觀察刀傷的時候,眼睛不由得瞇了瞇。
攥著楚鳶的手指微微鬆了鬆,尉婪看向自己的兄長,“倒也不必大晚上這樣強人所難吧?”
“到底是強人所難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