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楚鳶用阮慕晚的口吻學尉婪喊他,尉婪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當年學季遇臣的口吻喊楚鳶。
這人還記仇呢,如今風水流轉,倒是這樣喊他。
尉婪好氣又好笑地說,“你幹嘛學那個人的法?”
“那個人喊你可親切了呢。”
尉婪嘖了一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