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?
花芷聽見安茨說這個,心裏猛地涼了涼。
但又覺得可悲,因為在安茨眼裏,自己不就是個,做這種事的人嗎?
花芷不知道說些什麽來讓自己好過些,隻能看著眼前的安茨,死死咬著牙,見到對自己出這種眼神,安茨甚至還有些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