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撇開尚家不談,我們可是有緣關係的人,你都求助於我了,我怎麽可能不理你呢?”
“我和家裏長輩說了,他們不當真,覺得我是小孩子瞎說的。”
尚妙妙委屈地說,“隻有你和尚恙來哥哥願意聽我說話。”
“大人都這樣,失去了對別人的思考能力,隻覺得自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