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定睛一瞧,一個刀疤男的胳膊以一種奇怪而詭異的姿勢垂在側,像是斷了一樣,而這些打手們的前似乎都挨了一刀,傷口看著很深,染紅了半邊服。
“他們上的傷……”南雅牙關打,地發問。
南頌淡淡道:“我劃的。”
微微搖頭,“我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