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得厲害嗎?”傅彧見他不舒服,也不再鬧騰,頗為擔憂地看著他,“你這子,自從車禍后,可是大不如前了,以前那些街頭小嘍啰,怎麼可能傷的了你啊?”
喻晉文淡淡道:“挨了兩下而已,沒那麼嚴重。”
“都這樣了,還不嚴重?”
傅彧手了他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