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怕……”南琳囁嚅道。
“怕什麼?怕他害我,對我不利?”南頌見說不下去,便替說。
南琳低下頭去,為自己有那樣一個父親到愧,在南頌面前抬不起頭來。
南頌眼神淡漠無波,角卻向上微微揚起,“放心吧,他沒那個本事。南寧竹和南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