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彧滿不在乎地擺擺手,“我臉皮厚,沒關系。”
南頌聲音冷峭,“你臉皮厚是你的事,但也往自己臉上金,當我的備胎,你還不夠資格。”
冷冷推開他,“起開!”
傅彧不到黃河不死心,“我說真的,你讓哥哥們看看我嘛,說不定他們很喜歡我呢,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