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晉文“嗯”了一聲,“你看著辦。”
何照扭頭,繼續問,“您讓我從博館請出來的五彩瓷,可是狠狠割了文老館長的,著實讓他哭了一鼻子。南總,知道那瓷值那麼多錢嗎?”
他可是碎了心,生怕南頌不識貨,“這五彩瓷可比之前那四只琺瑯彩小碗值錢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