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晉文按的手微頓,“您怎麼知道?”
“我有朋友參加酒會,說看見你們了。”
喻晉文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本以為母親要說父親和卓月的不是,可喻全然不提他們,只是深深看著喻晉文,嚨微,“當年的事,是我這個做母親的,對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