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它了。”喻晉文握著手中的木簪。
南頌蹙了蹙眉,“那只是一支再普通不過的木簪,不值錢。”
那只木簪是和駱優逛街的時候在地攤上買的,木料倒是還不錯,也就禿禿一木頭,隨手買來簪頭發的,在病房閑著無事,就用刻刀在上頭雕了一朵玫瑰花,用小楷刻上了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