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頌推著喻到一旁的長椅上。
喻一向威嚴的面容在南頌面前是半點不存在,全是和善,“坐。”
南頌在長椅上坐下,關切地問,“阿姨,您的恢復得怎麼樣?”
“恢復得好,現在知覺越來越明顯。”
有復原的可能,就好像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