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頌沉默片刻,淡淡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他得知你出事的消息,凌晨時分就要坐飛機去Y國,我們是在機場遇上的……”
白鹿予話音未落,南頌就狠狠收了眉心,“他是瘋了嗎?他剛做完開顱手不久,怎麼坐飛機?”
“是啊,民航不讓上,他就要專機來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