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一路嗚嗚地往醫院趕去,沈流書鼻青臉腫地坐在旁邊,握著卓月的手。
“疼、好疼啊……”
卓月攥著沈流書的手,“老公,我害怕,我們的孩子會不會有事啊?”
沈流書木著一張臉,看著卓月疼得發白、泣不聲的一張臉,不知怎的,竟勾不起他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