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晉文:“……”
金太太開了三四個小時的車從南城連夜趕過來,臉上的妝再致,也蓋不住眼角的滄桑。
今年也不過才三十幾歲,正是人最優雅的時候,卻因為過度勞而提前走上了衰老。
“金太太,站在人的立場上,我非常能夠理解你對金大剛的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