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淵接過來,淺灰的瞳眸微閃,“是什麼?”
“我寫了一幅字。”
南頌撓撓頭,“好久沒練了,寫的不怎麼好,你別嫌棄。”
君珩在旁邊道:“那你上飛機后再拆,我怕字丑,傷到我的眼睛。”
“……”南頌輕瞥大哥一眼,心想:我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