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南頌給他輕輕吹著傷口,促進藥膏的吸收,喻晉文覺得像是吹在他的心上,的,人心弦。
“小頌。”他輕喚一聲,試探地問,“你今天晚上,要回去嗎?”
“嗯?”上好藥,南頌重新給他包扎了一下,抬眸看他一眼,“回哪?”
“鹿鳴小區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