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呢?不是說還有幾天活頭嗎?”宋西的聲音,波瀾不驚。
顧芳嘆口氣,“況比想象中還要嚴重,眼下只有出氣的份兒,沒有進氣的份兒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可我又不是醫生,我在那里又能怎麼樣呢?”宋西那一個無辜。
開著免提,顧芳的臉刷地沉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