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又聊了幾句,瞄了一眼時間,南頌道:“我要去開會了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我過會兒也要去公司,何照聽說我回來,一大清早就過來逮我了。”
南頌想起何照每每面對喻晉文那痛心疾首的樣子,好像他是“要不要江山”的昏君似的,也是為了他家喻總碎了心,還苦口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