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委屈?”
南頌道:“那還談什麼,分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傅彧聲調忽然就低下來,“那倒也不至于。”
“怎麼不至于?堂堂傅小爺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?以前你可是有一個足球隊朋友的人,能組合起來一起去找蘇音的麻煩,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