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彧梗著脖子,“我又沒做錯事,心虛什麼。”
他繼續嘚吧,“就說前幾天那事,我跟宋西說一些有的沒的,那不是敵之計麼,回來我也解釋了,道歉了,給我糊了一嗓子的,我說錯話我認了,沒說什麼吧。可這幾天,你們瞧瞧,理過我嗎?整天就知道悶在房間搗鼓那些個藥草,都不正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