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州在生命最后的那段時間,也沒有停下畫筆。
舒櫻看著擺在畫板上還未來得及封的作品,微微怔住。
“這是那日從你們那回來,他畫下的。”
顧芳看著畫上的寶寶,道:“灃兒是真的可,那日回來,他就不停念叨,央著我想給孩子畫一幅。原本他是打算等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