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玫瑰園,君珩看著南頌上的傷,暗嘆一口氣,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得這麼說。”
南頌躺在床上,讓君珩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,道:“大哥,我沒有怪你,阿晉也不會怪你,他只是后怕、心疼我而已,和你是一樣的。好在現在孩子沒事,他在我肚子里歡快著呢。當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