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兮靜靜地聽著。
他的聲音平鋪直敘,卻殘冷得如同來自黑的云端。
“真是殘忍呢。”言兮做出評價。
君珩輕輕勾了下,“是啊,殘忍。我把對你做的事同樣施加在的上,卻瘋了。可見報應不到自己上的時候,是不到別人的痛苦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