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活著的不再是,而是一個失去了丈夫和孩子,想要報仇的婦人。
點上兩炷香,靜靜地等著香燃盡,才又重新沏好茶,走出去。
端著托盤,婦人邁著細碎的步子低著頭往寨子的西南角走去,那里有巡邏的傭兵提著長刀和長槍在四觀,說是巡邏,實際上一個個都漫不經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