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都愁得慌,異口同聲地嘆一口氣,舉起酒來干了一杯。
“我現在懂你的苦了。”
傅彧拍拍喻晉文的肩,“你說我失個都這麼難,你婚都離了,那得難什麼樣啊?”
這純屬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若說傅彧和蘇音還有50%的可能,他和南頌則連1%的